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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离开让乐清文史断章缺页

  许宗斌先生平常身体健朗,丝毫看不出任何生病的迹象,虽六十多岁的年纪了,但几乎和年轻人一样,熬夜写作(这也许这是患病的原因之一)、笔耕不辍。前段时间他参加原单位乐清文联组织的例行体检,怀疑肾脏出现问题,于是去上海做进一步检查,说是罹患肾瘤,这个诊断结果我是在他去世后才听知情文友说起的,之前在一些微信群里隐约听说他患的是肾血栓一类的病症,且已做了手术,很成功,应无大碍,我们几个常常有联系的文友相约,等他上海出院回来后,一起去他家看望,不料还没有等到那一天,就在今天——乙未立秋后四日的凌晨,因突发脑溢血,遽然离世,竟成永别。箫台秋月冷几许?世上再无许宗斌!乐清“文坛旗手”许宗斌先生的离世,是乐清文坛的重大损失,对如我般的文学后辈来说,更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

  许宗斌先生文学科班出身,早年从事行政工作,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调入新组建的乐清文联,主持乐清文坛达十数载,发现和培养了大量的乐清文学菁英。他写小说,《悲剧性别》、《异乡故事》风靡一时;他写散文,《听蛙楼琐语》、《浮生片语》、《雁荡山笔记》、《驿边人语》、《听蛙说古》、《往来成古今》、《昨夜星辰》,至今还是我案头必备的读物;他编文史,《箫台清音——乐清人文集羽》影响深远。特别是从乐清文联退休后,他找到了人生更大的发力点,开始不遗余力地主编了《乐清文献丛书》系列、《乐邑寻踪》系列等一批发掘和介绍乐清文史的书籍,诚如他自己所说:“作为文学写作者,尽量使自己多一点学问,对提高创作水准总是有好处的。同时,作家涉足文化学术研究,对文化学术研究本身也是力量的一种补充。”他的这番论述,无疑给当代文史研究和文学创作提供了一座桥梁,打通任督二脉,同时他自己也在这座桥梁上夜以继日地身体力行着,甚至在他离世前的几天,还策划主编并亲自动手撰写《雁荡山志》这样一部浩繁的雁荡山文史大全,如果用文章钜公、著作等身来评价他,实不为过也。

  不仅仅是乐清,许宗斌先生为人处世和文章风范就连在温州乃至中国文坛也是有口皆碑的,浙江省作协散创委主任马叙先生称他“学识非常之渊博,且有非凡的才华,对乐清的文史发现、挖掘上贡献巨大,其打通文史方面的散文、随笔写作,是真正之杰作。”温州市作协主席程绍国先生说他“躬耕文学垄田数十年,学问深厚,著作精硕,不骄不浮,携掖后学,是纯粹的令人尊敬的文人”;青年学者南航先生认为:“作家常缺文史功底,学者常缺文学才能,宗斌先生前半生文学,后半身文史,兼具两长,既严谨又文采,为温州学人中寥寥无几者。”我以为,这些评论均恰如其分,作为乐清文史的“活字典”,许宗斌先生拼了命地想在有生之年把那些沉寂在历史淤泥下的故事挖出来、留下来、传开来。尽管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何奈天妒英才,他的离开,让乐清文史从此断章缺页,犹如散文家郑亚洪先生所说:“驿边人语成绝响!”

  我很早就听说过许宗斌先生,真正认识还是本世纪初贸然闯入乐清文坛后,在一些文友参加的聚会上,尚能叨陪末座,聆听他对乐清文学、文史的精辟解读,受益匪浅。和他有深入交流是在去年秋天时,我听说他受乐清市社科联委托,正在主编《乐邑寻踪》系列第三辑,由于几年来我也写了一些关于乐清风土人情、风景名胜的小随笔,集为《雁荡归欤——乐清山水间的小声音》一书稿,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给他寄了过去,想不到许宗斌先生收到电子书稿后,第一时间就给我打电话,认可作品并一口应允收入《乐邑寻踪》系列,与他的随笔集《听蛙说古》同辑出版。我知道,《乐邑寻踪》主要倾向于文史,而我这本偏文学的集子能“搭船”出版,是我莫大的幸运,同时也是极大的鼓励,我也深知,从中许宗斌先生给我的支持和厚爱是主要的。此后近半年时间里,我得以借助《雁荡归欤》一书的写作和修改与许宗斌老师有了更多文学上的“交集”,在《雁荡归欤》这本书里,大到栏目的归类、文章的章节,小到一个词语、一个标点,都留下了许宗斌先生的一些尘世温度。从那时起,我较为真切、立体地感受到许宗斌先生严谨认真之治学态度,提携后学之良苦用心。在《雁荡归欤》的后记里,我本要感谢的人很多,但我觉得这本书能够出版,得益于许宗斌先生的严格把关和悉心指点,所以将感谢的话唯独写给了他,当然,这些感谢话语根本不可能完全表达我对许宗斌先生的感激之意,只有继承他的遗愿,潜心创作出更多、更好的文学作品,才是献给他的最好的回报!无论个人文学品质的提升,还是未来人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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